到了甲板之上。
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铜牌。
这就是从尤启光那里弄到的辅国将军令牌。
凭这块令牌,便能从秘港中调动出上百艘的封存战船。
这牌子可说是重要无比。
但李原又看了看船上的人手,却是有些无奈的摇头。
他现在的人手虽也不算少。
但也就只能勉强支撑起平江舫与广济船帮。
这么点人去接手那百艘战船,可是想也别想。
先不说自己麾下的水夫船工够不够。
能驾驶那些战船的,怎么也得是水师中的老卒才行。
而自己又要去哪里寻找那么多的水师老卒呢。
这简直是无解的答案。
但要李原放弃那百艘战船,他又有些心中不甘。
毕竟,要是能在北宁江上部署一支自己的水军。
那对于将来的战略谋划,可是大为有利。
将来若是天下有变。
大军便可从龙水下江,在水师的配合下。
那些沿江的州府,都可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个战略诱惑,几乎是李原无法拒绝的。
但要如何最大利益的利用这块令牌,却是让李原有些为难。
他现在只能暂时隐忍,静待时机。
平江舫巨大的船身在江面上踏波破浪。
舵师丁勇,则是手操舵杆,不断的给船工们下达着指令。
船工们通过及时的调整帆索与尾舵,始终让平江舫与前面的银船,保持在三里左右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自己的船队不至于跟丢目标。
同时也不会引起对方过多的注意。
毕竟现在的江面上,各种商船鱼龙混杂。
平江舫虽大,但混在其中也不算起眼。
李原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持低调,再伺机寻找机会。
又在船楼之上看了一会。
李原就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船上。
他发现,丁勇与江波的操船水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