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方明谦自然明白,陈韬给狄横施压,其实目标就是自己。
但眼下的局面,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又能如何。
只能是继续和稀泥。
正在这时,又听陈韬冷声说道。
“罢了,我陈家毕竟是朝廷的忠臣。”
“不过是个小小的漕运校尉而已。”
随即他又转头看向了方明谦。
“这样吧,方大人,只要让他当众向我陈家谢罪。”
“我便不与他计较。”
一听这话,狄横当场就怒了。
“谢罪!老子凭什么谢罪!”
“我又罪在何处!”
陈韬并没有看狄横,而是继续看着方明谦。
“方大人。”
“我陈家派出了精锐千人,护送大人的银队十几日。”
“跋山涉水六百余里,前后破贼数十股。”
“这才保得运银队平安抵达了龙水。”
“我们陈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士卒如此辛苦,所求的不过是财帛赏赐。”
“然而大人却是推脱不赏。”
“眼下,一个小小的漕运校尉也敢在我陈家的面前鼓噪。”
“大人莫非以为,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
他这话一落。
身边聚集的上百兵卒,立刻是高声呐喊。
“谢罪!立刻谢罪!”
“小小校尉而已,凭什么在我陈家面前张狂。”
而站在后面的陈烈与陈雄,尤其喊的大声。
陈韬为何就是咬着狄横不放呢?
其实这才是他最阴毒的地方。
方明谦的运银队已经到了龙水,后面的路程也都是水路。
而这位方大人在江面上能倚仗的,也就只能是这位狄校尉。
为了给方明谦使绊子。
陈韬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