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比如这龙江舫上的舵师。
按大梁水师的编制,至少是“船百长”才能担任,饷银为每月八两四钱。
按现在的话来讲,这妥妥的属于高级技术岗位。
丁勇因为善于操船便被挑选为了龙江舫的舵师,但因他是水户出身,所以只能代职并不给官身。
丁勇不但要做舵师的活,打仗的时候更是要亲自上阵操舵。
但每月能拿到手的饷银,却只有区区的二两二钱。
其余的饷银自不用说,都进了尤启光与其挂职亲信的腰包。
而这种盘剥饷银的情况,在水师之中非常普遍。
船上的弓手战兵,应为每月二两四钱,但实际上水户们能拿到手的不足半两。
棹卒也就是桨手,每月饷银应为一两,但给水户们却只给300文,还时常拖欠。
而最底层的水户船工更是犹如奴隶,不但没有军饷,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听到这里李原便明白了。
龙水水师的战力,其实就是由这些水户临时工,给强撑了起来。
但朝廷给的饷银,却大部分都被尤启光贪墨。
在水营之中,前营的水户们干着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差事,饷银却是难以糊口。
而尤启光与那些不用上阵的亲兵,却拿着几倍于水户的饷银,吃的是满嘴流油。
后面的事情,基本与李原想的一样。
因为朝廷的渔船税,以及尤启光的盘剥,龙水水师爆发了水户兵变。
一夜之间,整个水师是分崩离析。
外营参加兵变的水户恐被朝廷缉拿查办,兵变之后便迅速星散。
而丁勇则带着手下的同乡在外躲藏了一阵。
后来见事情似乎过去了,便又偷偷的返回了龙水。
他虽有一身的水上本事,却没有自己的船,又不想投靠水匪。
于是只能带着手下,在鱼尾滩的水户营地落户讨生活。
直到昨日恰巧遇到了这位李公子。
听了事情的经过,李原也非常的唏嘘。
感叹这世间的机缘巧合。
这时李原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出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