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狄横说道。
“狄兄弟,哥哥知道你心中不痛快。”
“大梁的世道就是这般,只看银子不认人。”
“你若是想去做什么水师参将,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
狄横的眼皮抬了抬。
他也不是傻子,吴四能看清自己的想法,他也没有否认。
他现在只想知道,眼前这位横江鳄的主意是什么。
吴四亲自给狄横斟了一盏酒,然后继续低声说道。
“要我说,这户部的假银船,你我弟兄就想办法给他夺了。”
“等得手之后,这三十万两银子咱们二一添作五,你我每人各一半。”
“兄弟你若是想继续做官,也不难。”
“你就带着十五万两银子,去上京寻那后党或是辅国将军的门路。”
“反正无论是后党还是勋贵,他们都不在乎左相这些文臣的死活。”
“即便是在江上抢了他们又能如何。”
“说不得你这么做,在后党与勋贵的眼里还算是立功呢。”
“到时候他们一高兴,兴许真能赏你个参将当当。”
“你不就得偿所愿了吗。”
听了吴四的鼓动,狄横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他现在的心境已经大为不同。
若是刚才,吴四说要去劫银船,狄横必然会极力反对。
但眼下,他知道了尤启光即将官复原职,自己想当水军参将的愿望已经落空。
现在吴四再提议去劫持银船,他已经听着没那么刺耳了。
横江鳄见了狄横的表情变化,心中不由得冷笑。
狄横啊狄横,你这漕运校尉也该做到头了。
从我吴家放出来的人,我岂能容你自立。
等你跟我真的劫了银船,那就等于是递了投名状。
还想回去做官?
想得美,还是乖乖的给我做马前卒吧。
吴四的性格,有些像兴洲的那位乡匪首领老灶王。
他同样也敏锐的发现天下将变。
这大梁的朝廷,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