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多少都有些泄气,各个都是无奈摇头。
管队也知道,此事对手下们的打击很大,於是又出言说道。
“这梁先生的差事不好做。”
“大家尽力而为便可,只要不误了將军的事。”
“行事自可宽鬆些。”
管队这话的用意,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次出来办差,成了都是人家梁松的功劳。
若是有了过失,护卫们却会难逃辞咎。
这种差事最是憋气窝火。
与其这样不如大家一起划水,差事应付应付也就得了。
护卫们听了也是各自点头。
於是这厅堂的门口,就只留下了两名护卫在门前装装样子,其他人便都回屋休息了。
什么严加看护,不存在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別馆后厅的房脊之上,正趴伏著两个黑影。
这两个黑影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前来探查情况的李原与红九铃。
他们到別馆,也有一炷香的时间。
刚才尤启光进门,两人都看在了眼中。
李原还真是没想到,將军府的幕僚要见的所谓客人,居然是这位已经被朝廷罢职的尤参將。
此人的事情,他已经从铜铃卫与石娇的口中听说了。
这位尤参將,论起本事来就是个酒囊饭袋。
全靠著溜须拍马才混到了水师参將的位置。
结果因为这傢伙对外营的水户们盘剥过狠,引发了兵变,搞的整个巡江水师是一夜崩盘。
李原很不理解,辅国將军要找这傢伙做什么?
於是他与红九铃对视了一眼,便使了一个倒掛金鉤,將身子从后窗口探了下去。
想听听这位梁先生与尤参將,到底在屋中谈了些什么。
两人在屋中虽然將声音压的很低。
但李原的耳力极强,通过他们的交谈。
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听了一个大概。
其实这事情倒並不复杂。
这位尤参將被朝廷罢职之后,便带了不少的银钱到上京活动,目的就是想要官復原职。
巡江水师的参將管著北寧江上的漕运,可说是肥差。
这傢伙在参將的任上坐了五六年,可是没少捞银子,所以出手很是阔绰。
本来以他犯下的过失,官復原职本无可能。
但有一件事,恰巧帮了这位尤参將。
由於今年北蛮人多次犯边,甚至七万大军兵临铁匣关。
为图安全,朝廷中的不少人,都在將家小財货往南方省份送。
其中也包括辅国將军身边的人。
甚至一度,郑天雄本人也动了南下的心思。
朝廷之中也有文官武將建议,可以依託北寧江建立第二道防线防御北蛮南下。
一旦北蛮破了铁匣关横行北地,至少大梁还可以凭藉北寧江天险,阻挡住铁勒人的兵锋。
直到此时,辅国將军郑天雄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在这北寧江的西段,居然没有一支能听自己號令的水师人马。
这个发现可是让他有些心生寒意。
一旦上京事不可为,自己需要率军南遁。
结果到了江边才发现,居然没有一支自己的船队接应。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发生。
於是便与身边的幕僚们商议,如何能在北寧江上组建一支自己的水师。
恰巧这个时候,被罢职的尤启光將银子送到了梁松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