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问道。
“不知二位贵客想打制些什么?”
“能否先让我看看样子。”
红九铃便将手中的令牌给递了过去。
“这种铜牌我想在复制出一块,老伯你看需要多久?”
那老铜匠接过了铜牌,用手摸索了一番,这才说道。
“此牌做工精细,用料也很讲究。”
“若要贵客想在复制一块,怕是需要三日才行。”
女马匪一听,马上摇头。
“这位老伯,三日肯定不行。”
“我最多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
那老汉一听便是满脸苦笑。
“什么?您只给两个时辰?”
“哎哟贵客,您可别开玩笑了。”
“即便是简单的做个失蜡模具,也不止这个时间。”
“两个时辰怎么可能做的完。”
这时,那名女铃卫也走过来说道。
“两位,常伯倒是没说假话。”
“我在这铺子里也待了些时日。”
“想要复制这种腰牌,确实得三日时间。”
红九铃略一沉吟,忽然眼睛一亮又出言相问。
“那你们这里,可有空白的铜牌?”
“或是相似的也行。”
听她这么问,女铃卫与那位铜匠常伯对视了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们立刻走到屋角去翻找东西。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便捧着几十块大小不一的铜牌走了过来。
先将这些铜牌都堆到了桌案之上,那位老铜匠有些抱歉的说道。
“两位贵客,实不相瞒。”
“这种铜牌都是各家定做的。”
“空白的铜牌自然没有。”
“不过这种废弃的腰牌与铜牌,我们这里倒是有不少。”
“您看看是否有能用得上的。”
两人一见有这么多的废铜牌,也是眼前一亮。
李原心说,尤启光刚刚拿到令牌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