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
“如果他将此事告知了梁松,那我们拿了令牌怕也是无用。”
听女马匪这么说,李原也是眼睛微眯。
红九铃说的不无道理。
一旦尤启光发现腰牌失窃,他在去寻梁松补救。
那秘港必然会更换调兵的方式,这块令牌确实也就没什么用了。
李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出言问道。
“九铃,那你可有什么办法?”
女马匪呵呵一笑。
“侯爷,这个简单。”
“咱们镇上的铜铃卫,正好兑下了一家铜铺作坊。”
“平日里也帮着本地大户与官宦们做些铜器或铜饰,其中就有腰牌。”
“我现在就赶过去,让工坊尽快在复刻出一个令牌。”
“咱们将真的令牌带走,留个假的在尤启光身边,他必不会起疑。”
“侯爷你看如何。”
李原一听眼睛便是一亮,随即立刻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商量完毕,也不耽误。
立刻带着这块令牌,向着镇内的工坊街奔去。
女马匪在前面带路,两人穿过了几个街巷。
在一处作坊小院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红九铃立刻走到门前,举手敲门。
她先是敲了三下,停顿一下之后又连着敲了六下。
如此重复了几次,院内便传来了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