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念出来。”
尤启光将纸接了过来仔细一看,瞬间便是眼睛大睁。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念道。
“百石的巡江战舟五十艘。”
“巡江兵船二十艘。”
“艨艟十二艘!斗舰七艘!阵船三艘!!”
“梁先生,这..这....这是?”
看着纸上的内容,尤启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梁松呵呵一笑,对尤启光说。
“你想的不错。”
“辅国将军大人,知道你巡江水师的战船已在兵乱之时尽毁。”
“为了恢复水师的战力,将军大人便想办法,从东南诸省秘密的调拨了一批战船北上。”
“如今,这些战船都已停泊到了距离龙水不远处的一处秘港,由专人负责看管。”
说着,梁松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尤参将,你只需拿着这块令牌,带麾下水卒到秘港接手战船即可。”
听闻这话,尤启光立刻被巨大的惊喜所包裹,甚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作为曾经的水师参将,他当然知道这批战船的价值。
仅仅是这纸面上记录的百余艘战船,就要比全盛时期的巡江水师还要强。
辅国将军的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战船呢?
其实这批战船来的非常巧合。
北宁江全长有数千里之遥,途经州府有数十个。
这么长的水域,显然一支水师是不够的。
所以大梁在北宁江上的水师,共计有大小十二支。
大约是在两个月前,楚州水师的参将被人告发与邻国私通。
随即便被楚州当地的悬刀卫抓捕归案。
失去了参将,又涉及私通大案,楚州水师便由当地的督军府监管了起来。
当时的将军府,已经在准备筹建自己的水师。
所以郑天雄便下令,在楚州督军府的监管下,楚州水师一路北上,航行到这处秘港停泊。
到了秘港之后,楚州水师的士卒就地发了些银钱遣散,而所有的战船与武备则在港中封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