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颁布了立太子的诏书,大典仪式于七日后举办,从今往后,您就是大汉的储君了。”
我……被立为了太子?
刘奭手上的竹简掉在了地上,温润的脸不自觉地露出欣喜,很快,他的眼睛湿润了。
父皇,终究是喜爱他的!
……
立太子诏书颁布,刘珏正在练武。
小孩若无其事地擦擦汗,并不觉得伤心,他早有准备,等嗓子好了撬过来便是。
他和兄长的关系不够亲昵,故而远远谈不上负罪感,储位能者居之,他就不信爹不给他。
真不给的话,他就一把火烧了宣室殿,爹还能打死他不成?
心神有些不定的赵充国,见皇次子殿下的动作更加标准、气势更加一往无前,不由惊住了。
老将军活了七十岁,第一次看到五岁的孩子,习武竟和军卒一样自律,可军卒渴盼着立功,殿下渴盼着什么呢?
“珏儿,珏儿!”就在这时,刘珏听到他爹远远的呼唤,皇帝身穿朝服头戴冕旒,大步走来脚步都不停。
皇帝身后,亦步亦趋跟着新出炉的太子,刘奭脸上残留着肃然,见到大汗淋漓,穿着短打的弟弟,不自觉地怔了怔。
父皇方才同他谈心,告诉他该如何做合格的太子,还说从今往后,会对他的学业更加严格。刘奭满面肃然地记下,感到沉甸甸压力的同时,藏不住心中的喜悦,父皇紧接着带他来到宣室殿后殿的广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