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话,在你当年做的那些事面前显得有多可笑。”
“当年的你,把伊芙当作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延续自己荣耀的容器?证明自己血脉优越的实验品?”
“我和教授多次警告你,不要用那种方式培育后代,可你怎么说的?”
“‘我是她的母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对她最好’——这是你的原话吧?”
卡桑德拉低下头,手指紧紧握着茶杯。
“结果呢?”
艾伦夫人继续说道:
“‘魔噬’这个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问题,就因为你的自大和固执,差点毁了那个孩子。”
“如果不是罗恩和教授他们进行了治疗……”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那孩子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这还只是开始。”
艾伦夫人走到卡桑德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伊芙出生以后,你又做了什么?”
“你给她安排了一切——她应该学什么,她应该认识谁,她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从来没有问过她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
“在你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按照你的设计‘成长’的作品。”
每一句指责,都如同重锤砸在卡桑德拉心上。
“现在你告诉我……”
艾伦夫人冷笑:“你想‘确认她过得好不好’?”
“你配吗?”
最后两个字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卡桑德拉脸上。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而且……”
艾伦夫人回到摇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还记得《噬星者的呓语》吗?”
这个名字一出,卡桑德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那份冥想法,是你当年推荐给我的。”
艾伦夫人的声音变得满含怨气:
“你说那是‘最适合追求极致者’的冥想法,能让人突破常规的限制。”
“我信了你,然后把这份冥想法传给了罗恩。”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你应该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卡桑德拉这次不敢抬头了。
“那份冥想法有缺陷。严重的、致命的缺陷。”
艾伦夫人的声音开始颤抖:
“罗恩后来用自己的才华和坚韧化解了危机,虽然,他从未怪过我……”
“可这份愧疚,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卡桑德拉明白为什么对方宁愿质疑她的身份,也不愿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这位曾经的学姐,或许巴不得自己再也回不来。
“我……对不起。”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对不起?”艾伦夫人双手抱胸:“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你知道罗恩为了解决《噬星者的呓语》的隐患,为了治疗伊芙,都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她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你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只在乎你自己。”
唱片机的歌声已经播放完毕,唱针在终点反复摩擦,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莉莉娅走过去将唱针抬起,让屋内重归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魔力扫过整个房间,那是大巫师级别的探查。
卡桑德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手中茶杯差点脱手。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头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琥珀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