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她就该在原地等你,等你回来招招手,她就能回到你身边?”
“你凭什么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还一句解释都没有?你以为你是谁?”
他指着段云帧,“你知道她这三年来怎么过的?她好不容易可以放下过去,好好开始生活,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王以政撂下话便要回病房,却听见段云帧问,“你喜欢她?”
王以帧的脚步一顿。
他拧着眉,眸色复杂的看向段云帧,“这和你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不会再放手,更不会把她让给你。”
段云帧的眼尾泛红,像是下定了决心,“没错,你说的对,三年前我不该消失,甚至连一条信息都不回给她,我会找机会和她说明一切,我也会想办法弥补。”
“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王以政心下一沉,一种难言的情愫涌上来,就像是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上。
他很少因为对手放几句狠话就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仿佛已经握在手里的沙子,越想要抓紧,就越是流失的更快。
直到段云帧离开,王以政闷闷不乐的回了病房。
乔念见他不高兴,打量着他,王以政闷闷道,“放心,我没打他。”
“我又不是怕你对他动手。”
王以政挑眉,“那如果我真跟他动手,你帮谁?”
“额,那当然是帮我三哥。”
“这还差不多。”
王以政勾起了嘴角,心情愉悦起来。
乔念也笑了,又问,“那你干嘛闷闷不乐的,一回来好像受气的小媳妇似得。”
“那还不是因为他说……”
王以政欲言又止。
乔念好奇的盯着他,等了好半响,也不见王以政说出下文,“他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王以政把话咽回去。
他才不会告诉念念,这小子在他面前大放厥词,说不会再放弃她。
也不会把她让给他。
他还真是没出息,被段云帧几句话弄的心思不定,一种着急感油然而生。
“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他。”王以政闷闷道,“感情的事情最怕的就是模糊不定。”
“可以不爱,那就要说清楚,不能徘徊不定,给人希望,又叫人失望,他的种种做法,正是我最不能理解的,管他有天大的理由,这就不该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可以做出来的事。”
乔念听着,心里也闷闷的,潮湿了一大片。
是啊。
可以不爱。
说清楚就是了。
何必躲起来呢?
何必要装死呢?
她也没赖着他吧?也没有非要他跟她在一起吧?
三年前,他们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不算正常恋爱关系,她根本就没有要求过段云帧要为自己做什么。
之所以一直找他,也无非是想要确定他是否安全。
只要他回一句消息。
告诉她,别烦他了,以后各自安好。
她也不至于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三年之久。
乔念的心里也是酸酸胀胀的,勉强的挤出一些笑来。
王以政怕她犯糊涂,又叮嘱,“你千万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否则他只会觉得你更好欺负。”
“是,这次他赶去救你,是做了件好事,咱们就正常回谢,一码归一码,不要被这一点举动就感动了,这都是男人惯用的戏码,还有什么酒后吐真言,也不可信,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乔念笑了,“三哥,你懂挺多啊。”
“我也是男人,当然懂他们的套路。”
“那你怎么还不赶紧找一个三嫂回来。”
王以政拧眉,瞳孔一闪,“我……我这还没遇到合适的,这些急不来。”
“得抓紧了……”
“哎,你别跟老头子似得,天天催我,我还要回所里开会,先走了。”他说着,拿起车钥匙就走没了影。
乔念摇摇头。
果然一说到他的人生大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王以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