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床上,冷笑,“我深爱过的女人,在结婚前夜在老男人的怀里告诉我,她爱钱,不爱我,你觉得我对婚姻还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
一句话让苏晚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想到,她五年前的决定,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愧疚像是一颗种子,深深扎在她心里,慢慢发芽生根
“对不起。”
她垂眸,道歉。
陆霁年愣了一下,转身到浴室试了试水温,又走了出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苏晚一怔,“什么?”
陆霁年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抱起她进了浴室,放在台子上,“几天没洗澡,很臭,得洗澡。”
很臭?
她身上有臭味么?
苏晚低头去闻,只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臭味倒是没有,“不臭啊。”
“不臭也要洗澡。”
陆霁年直接伸手帮她脱衣服,吓得苏晚向后躲,将他手打开,“我自己来,你出去。”
“头皮破了,腿也瘸了,你怎么自己来?”
苏晚在胸口抱紧,“那我也自己来,你出去!”
见他不动,她瞪着他,凶道,“你出去!”
陆霁年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像个伸爪子的野猫,凶是凶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但他还是出去搬了个椅子进来,又把她抱到椅子上,才关门出去,“有事叫我。”
苏晚想去锁门,但因为腿不方便,就只能算了,反正陆霁年也不可能流氓到冲进来。
她把衬衫脱掉后,艰难地挪进浴缸。
几天没洗澡,她也确实不太舒服,这会儿泡进热水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就觉得头疼。
她现在和陆霁年这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们都结婚了,不管有没有爱,哪怕只是为了那结婚证的约束,他们也不该这样。
她将脸埋进热水里泡了泡,算了,什么也别想了,还是先把这个澡洗了吧。
只是,等洗起来才发现,一条腿不能用,人到底会有多不方便。
再加上,因为思绪过多,忘了头皮受损,把头也埋进了水里,瞬间疼得她叫了出来。
下一秒,门被推开,陆霁年慌乱地冲了进来,“怎么了?”
门一开,苏晚正坐起来,和陆霁年四目相对,顿时脸色涨红,又将整个人埋进了浴缸里。
“出去!我没事!”
谁料,陆霁年没出去,反而走了过来,把她从水里拎了出来,“连洗个澡都不会,苏晚,你还是少逞能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