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这种出身配不上霁年,要是为他好,就赶紧离开!”
“你身上真的没病么?你是不是从小就和你妈一起陪男人睡觉啊?”
“苏晚,看这边,哈哈哈,你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是在享受嘛。”
“不愧是苏燕的女儿,就是一样骚。”
“别和她玩,她不干净的,小心得病。”
“啊!”
苏晚痛苦地从梦里挣扎醒来,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明明是大冬天,身上的衣服却全部被汗湿。
童年就好像一个永远也逃不出来的噩梦,一直纠缠着她,不死不休。
她起来换了一套衣服,就拄着拐杖下楼,想要去花园透透气,以免自己再继续胡思乱想。
结果没想到,刚走到大厅,就遇到了有人闹事。
整个大厅都被人围了起来,病人医生甚至家属都在其中,没有人出手制止,所有人都在观战。
里面传来一阵阵尖酸刻薄的谩骂,还有一下又一下地打击声,和女孩隐隐地啜泣声。
“养你有什么用?”
“居然去闹自杀?还闹到医院来住院?钱是让你这么花的?”
“抑郁症?你有什么资格得这种富贵病?”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多辛苦,供你读书?你居然就得病自杀,乱花钱,搪塞我们?”
“你弟弟结婚要给彩礼,还要买房,到现在都还差50万,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帮忙照拂就算了,居然还闹自杀给人添堵?”
“我给你找了婆家,你不肯嫁,就知道闹自杀,丢人现眼的玩意!”
“你以为就你这个长相,这种出身,自己能找到个什么玩意?我给你找的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就你这样的,对方还愿意出50万的彩礼,你还想要怎么样?”
“张招娣!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和你爸爸?”
听到名字的瞬间,苏晚一下瞪大双眼,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就看到张招娣被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木棍狠狠打着。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伸手哀求不要再打,身上的病号服透着血迹,可周边的人全部冷眼相看,无人在意。
苏晚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小时候,曾被附近的小孩殴打,也曾被苏燕这样殴打。
她一边打她,一边骂她,“死野种!都怪你这个死野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还不去死!”
可出生不是她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