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些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以前她就是这样,只要吵不过他,就会把被子蒙着头装聋作哑。
五年过去了,还是这点招数,一点进步都没有。
陆霁年将餐板升起来,又将馄饨放下,打开袋子,用手将香味往床头那边扇了扇,“老孙的馄饨,不吃?”
苏晚眼睛猛地睁开,心脏加速地跳动着,浑身的细胞都在不安分地躁动。
他还记得?
她每次生病住院,最想吃的就是老孙馄饨。
现在凌晨三点,老孙应该早就收摊了,他上哪去买的?
可带有淡淡薄荷香的馄饨,整个嘉陵市也只有老孙一家,绝对不会错。
见她没有动静,陆霁年直接抽了椅子坐在床边,一副看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最终还是陆霁年败下阵,就好像从前一样,“馄饨要冷了,冷了不好吃。”
他起身将床上装睡的女人给抱了起来,又将餐桌板推倒她面前,舀了一个馄饨,送到她唇边,“苏晚,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还是想要我用嘴喂你?”
苏晚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
馄饨实在太香了,晚上她又没吃什么,饿得慌,最后还是没忍住,闭着眼将那枚嘴边的馄饨吃了进去。
陆霁年也不揭穿她,就那样一口一口地接着喂,一直到一碗馄饨见底,他才扯了扯嘴角,“苏晚,你演技真烂。”
说罢,他扯了一张纸帮她擦嘴巴,又帮她将枕头垫在靠背,让她靠在床头,“刚吃完别躺,坐一会儿。”
苏晚继续装睡,一直到听着脚步声离开了,才睁开眼。
谁料,她刚睁开眼,就对上了站在床尾的陆霁年,那双墨眸深邃冰冷,像是早就将她看穿了一般。
苏晚也有些尴尬,抿了抿唇,“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怕我跑了,想盯着我?”
她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陆总,我腿都断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那可不好说。”
陆霁年朝着她走过来,“你这么有本事,要想逃跑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到底哪里轻而易举了?
还不是每次还没跑到机场,就被他抓包了么?
忽然,陆霁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向外走。
“喂,陆霁年,你干什么?”
陆霁年径直抱着她进了厕所,“打了那么多点滴,半天没上厕所,不憋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