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够。”
陆霁年向她靠近,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苏晚,你知不知道赎罪是要用一辈子的?短短一个月,你就想赎罪这十年?没有那么好的事。”
“陆霁年,你是不是有病?”
苏晚忍不住,开口骂道。
被她骂了之后,陆霁年笑了出声,他养的这头豹子总算不再装猫了。
“我有没有病,你可以试试。”
陆霁年俯身,两人鼻尖相碰,距离暧昧到,她能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
苏晚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恨她。
可她知道,他没有恨到,希望她去死。
否则,不会用她的生日当密码,用青蛙当头像,留下那只黑白兔子,养着happy。
但这样的执念只会害了他。
因为,她是一只蝎子。
“陆霁年,你应该知道周二少和我有交往,周家对陆家什么态度,你也比我清楚,他们可是曾经绑架过你的。”
苏晚将他推开,“你再这样报复我,我真的说不准就会把我们之前那点事全部抖给周煜,到时候周家用这个做文章,你在陆家还能站稳脚跟么?”
闻言,陆霁年脸色骤变,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点信息一样,“你都知道?”
苏晚没察觉到他眼里的异样,点头,“当然,周家和陆家那点事,谁不知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陆霁年声音凌然,“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事会影响我在陆家的位置?你和陆家有联系?”
苏晚心骤然一紧,他这敏锐度实在太高了,不过这样一句话,都会被他联想到陆家,看来她说话得更加小心。
“还用得着我联系么?上次在冬城,王总不都说了么?你不过是陆家的一个私生子,本就位置不够稳,再加上一个我这样出身的前任,那些讨厌你的,还不是很容易就把你赶下去?”
“苏晚,你又在撒谎。”
她撒什么慌了?
苏晚刚想解释,忽然看到车外大桥上,有一个女人正要跳河,顿时立马拉住陆霁年的手,“霁年,快要陈满停车,外面有人跳河!”
说罢,她就要去开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