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不想让她走
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是一进门秦辞安就发现她身体出奇的凉,还在不住地发抖。
“晚晚,出什么事了?”
他慌忙拿了毯子将她围上,把她带到暖气边。
可她就好像一块冰,怎么也捂不热。
秦辞安有些慌了,一把将人拥入怀中,“晚晚,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苏晚只是木讷地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冷。”
秦辞安手紧了紧,几乎想要将她揉入身体里。
他们朝夕相对了四年,可他一直都明白,他从未走进过她的心里。
从始至终,她对他都保持着遥远的距离。
所以,哪怕他们是法律上的夫妻,是日夜相对的室友,是昭昭的爸妈,但她永远像是在千里之外。
“晚晚,你不信任我?”
他温热的大掌捧着她冰冷的脸,“为什么有事从来都不告诉我?晚晚,我们是夫妻,你不用向我隐瞒什么的。”
夫妻……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苏晚的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辞安,我们不是夫妻。”
说罢,她将他推开,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们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的夫妻。
他们只是——昭昭的爸妈,仅此而已。
就连搭伙过日子都不算,不过是为了昭昭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拼凑在一起的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罢了。
夫妻……
她和陆霁年都不曾做过夫妻。
她又怎么可能和别人成为夫妻?
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秦辞安心猛地一抽,疼得他几乎呼吸一滞。
四年了,他们都结婚四年了,她依旧把他只当成昭昭的爸爸,眼神从未落在他身上过,哪怕一秒。
陆霁年就那么好,好到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么?
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陆霁年找她复合,她就会抛下一切和他走。
这么一想,秦辞安就越发地不安。
他不能让她走,不想让她走。
—
翌日,苏晚接到了柳柏的电话。
“晚晚,晚上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正好可以带你见见我师兄,他的催眠技术比我更好,你可以好好了解一下。”
苏晚原本是想拒绝的,但一听到和催眠术有关,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几点?”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好。”
挂断电话,她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米白色的长裙,端庄典雅又不是很起眼,正好适合她。
找首饰的时候,看到了首饰盒里那条陆霁年送的紫水晶手链。
他送她的时候说,“晚晚,这条手链是我从庙里请来的,可以保佑你平安。”
苏晚拿起,又放下,又拿起,反反复复好几次后,最终还是戴在了手腕上。
—
这场晚会是在一间五星级酒店举行,来的人几乎都珠光宝气,酒店布置更是富丽堂皇,让人望而生畏。
好在这五年,苏晚因为做拟音师的关系,也去过一些上流社会的晚会,所以倒也不至于太怯场。
柳柏拉着她向里走,“别担心,这是慈善晚会,没有那么多门道,你跟着我就好。”
她点点头,问,“柳医生,为什么会想到找我?”
“你够漂亮啊。”
漂亮……
她低头笑了笑,“柳医生,你更好看。”
柳柏有些恨铁不成钢,指着周遭的男人说道,“我的宝贝,你看看周遭的男人,看到你眼睛都直了好不好?你什么时候才能抬起头正式自己呢?”
苏晚看了一圈,低下了头。
漂亮又有什么用,也迈不过那道名叫阶级的坎。
“晚晚,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师兄过来。”
柳柏将她安顿在休息区,就转身往人群里走去。
苏晚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那,绞着双手,紧缩眉头,她还是不太适应应付这样的场合。
时不时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