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把昭昭养大,等到昭昭一切安稳了,她才能去陪陈琪。
苏晚笑了笑,“阿琪,你不在,我真的好孤单,已经没有人能陪我说说话了。”
“阿琪,你等等我吧,可能需要再等个二十年,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说罢,她最后轻轻抚摸过陈琪的墓碑,转身向山下走去。
苏晚没想到,来的时候还好,回去的时候竟然打不到车。
大概也是天气不太好,大家都不爱往墓地走吧。
但叫秦辞安来接又有些太麻烦,思来想去,她决定走下山,到山下再叫车。
“上车。”
忽然一辆奥迪停在了她边上,车窗落下,是那张困扰她的脸。
黑色的车,配上迷雾,苏晚觉得陆霁年那张脸更妖孽了,所以她没动。
“等下就要下雨了,你是不是又打算淋雨发烧?到时候公司是不是还得开个发布会,说你的个人问题和公司无关?”
苏晚不为所动,可下一秒,一滴雨就落在了她脸上。
发烧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过,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了后座的门。
“苏晚,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是你老板吧?你坐后面是想让我给你当司机?”
这人还真较真。
她只是想离他远一点而已,怎么就想那么多。
但她也自知理亏,只好又换到了副驾驶。
“陆总为什么在这里?”
“看个朋友。”
朋友?
他哪个朋友去世了?
苏晚想了想,没想到,但一想到自己和他之间隔了五年,便又沉默了。
五年会发生很多事,大概是这五年认识的朋友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内气压低到了极致,让苏晚都有些喘不过气。
她开窗透了透气,才猛地发现方向有些不对。
“陆总,这是去哪里?不像去幸福里的路。”
陆霁年没回答,而是将油门踩到底,吓得苏晚闭眼抓住车上的把手,心跳飙到了120。
他不会是恨她到,想要带她去寻死吧?
就在她惶恐不安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苏晚睁开眼看过去,熟悉的场景,让她楞在了原地。
“怎么?不记得了?”
陆霁年开门下去,骂了一句,“苏晚,你真没良心。”
苏晚望着那栋早已荒废,布满爬山虎和青苔,很有年代感。
她记得,这是她和陆霁年最开始住的筒子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