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
“难道你配?”
秦辞安冷笑,“你要真的在乎她,就应该离她远远的,不要再打搅她的生活,你当你的陆总,她当她的秦太太,一切都和你无关。”
无关……
陆霁年最恨的就是说苏晚和他无关。
他们曾一起生活了整整五年,亲密到知道对方身上有几颗痣,知道她的所有心事,知道她的所有经历,喜好……
凭什么说他和她无关?
可转念一想,秦辞安可能和她在一起甚至不止五年,这么一想,陆霁年就嫉妒到爆炸。
可他不想露怯。
他掰开秦辞安的手,淡然地理了理衣服,“呵,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
秦辞安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又恨又气,“陆霁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折磨她,报复她,然后……”
陆霁年猛地转头,嗤笑道,“拆散你们。”
“你拆散不了我们!”
“那就等着瞧,看看到时候,她会不会为了钱抛弃你。”
秦辞安忍无可忍,“够了,这五年她已经吃了很多苦,甚至还……”得了重度抑郁症。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又硬生生戛然而止。
陆霁年听着眉头微蹙,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有一阵莫名的不安。
为什么,他觉得,只有这句话才是最真实的?
可转念一想,五年前苏晚是为了钱离开他的,她能过什么苦日子?
更何况,就算是过了苦日子,那也不是她自己选的么?
他凭什么还要怜惜一个背叛他的女人?
—
苏晚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全身酸软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难受得她忍不住皱眉。
病房里没有别人,她从口袋里拿出陆霁年给她的那张支票,低头细细摩挲着支票上的签名,心里又苦又涩。
陆霁年原本的签名很板正,可她嫌不够有个性,亲自帮他设计了一个眉飞色舞的签名,只是没有想到,时至今日他还在用这个签名。
她勾唇笑了笑,喃喃道,“陆霁年,你根本就不该救我的。”
说罢,她将支票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当年他没有救她,他应该早就回到了陆家,根本不用白受那么些年的苦,更不会在十年后,又一次被她拉下地狱。
陆霁年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在报复她,而是在报复他自己。
陆霁年,这根本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