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一边抱怨,一边拿起一旁的温度计替他量了量体温,“℃,还有点低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陆霁年从床上坐起来,偏头就看到被苏晚扣上的相框,愣了一下。
她看到了?
江鹤帮他泡了药,递给他,“诺,喝药吧。”
陆霁年没接,“刚刚,她喂过了。”
听到这话,江鹤身子一顿,猛地凑到他面前观察他的神色,“所以,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和好了?睡过了?还是……”
“没有。”
陆霁年将他推开,冷声问,“让你做的事呢?”
江鹤有些悻悻地从口袋里拿出报告单递给他,“秦昭昭不是你的女儿,让你失望了。”
“霁年,五年了,你是不是应该放下了?她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要是孩子是你的,怎么可能不回去找你?毕竟你现在可是陆老爷子指认的唯一继承人。”
“你要么就把博盛卖了,要么就把她开了,对于她那种白眼狼,你有必要手下留情么?”
“你别告诉我,她稍微示个弱,你就又都原谅她了?霁年,哪怕是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你付出多,她从来没付出过,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撕拉!’
江鹤还在喋喋不休,陆霁年一句话没理会,只是在看了六遍之后将DNA鉴定报告给撕了。
“霁年,你撕……”
“假的,不准,让江烨重新拿头发去别的地方重新鉴定。”
陆霁年双眸阴鸷危险,语气冷得淬冰。
江鹤俯身将碎片收拾起来,劝道,“霁年,你应该知道,就算……”
“还想去非洲?”
一句话,让江鹤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上一次,他就是说了苏晚两句坏话,就被陆霁年直接赶到非洲开荒,那苦日子他可是吃够了,再也不想回去了。
江鹤收敛了几分,有些讨好地说道,“行,我让江烨取头发,嘉陵市的鉴定机构不行,我送到国外去鉴定,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答复,行不行?”
“嗯。”
陆霁年起床向下走,走到厨房闻到了一阵香气,凑近就看到锅里煮着粥,锅盖上贴着的便利贴,写着一行眉飞色舞的字迹。
【陆总,锅里有粥,记得吃。】
陆霁年愣在那,胸口堵得厉害。
从在嘉阳湖看到她开始,所有发生的一切,他全部记得,包括她如何耐心地帮他换衣服,喂药,擦身体。
当然,也包括她说的那些狠话。
两者很矛盾。
苏晚,你到底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