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苏晚就使劲往他怀里钻,“不要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女人停了下来,没了一丝动静。
“晚晚?”
陆霁年小心翼翼地唤着,依旧没有反应。
他慌忙伸手去触碰她的脸,这才发现她发烧了,身体烫得像个火炉一样。
“陈满,开快点。”
陈满立马将油门踩到底,黑色迈巴赫在雨夜里一路狂飙,卷起一层又一层水雾,像是一个独行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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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一晚上都迷迷糊糊,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一样一遍一遍地放着以前和陆霁年在一起的画面。
有好几次,她都是哭着从梦里挣扎醒来,然后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的陆霁年,又觉得自己依旧在做梦。
大概是病毒不仅攻击了她的肠胃,还攻击了她的理性。
她死死拉着陆霁年的手,抱着他的腰,说什么也不愿放开,嘴里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是那样眷念不舍。
“霁年,我好怕……你别走……”
陆霁年坐在床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脾气异常地好,“嗯,我不走,你别怕。”
听到这话,她才会抱着他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陆霁年抬手轻轻帮她抚平,眼里晦暗不明,唇边溢出一声无奈地叹息,“苏晚,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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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晚勉强退烧,她有些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她皱眉揉着太阳穴,抬头看了看四周,才猛地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床。
这是哪里?
她又连忙低头看去,衣服被换过,被套都是银灰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地古龙水味和熟悉的薄荷味。
这是一个男人的家!
苏晚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自己和陆霁年在雨里吵架,吵着吵着……后面的事,她就全然不记得了。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面。
豆角焖面加了香菜,下面用加热垫热着,摸上去还是温温的。
陆霁年不爱吃香菜,但她喜欢,所以每次她的面里都会单独加上香菜。
而豆角焖面的边上放着一对黑白兔子摆件,那是他们在一起后,买的第一个周年礼物,原本是一人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