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怔,钻心入骨的刺痛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他疯了么?
他不是想报复她么?
为什么要报复自己?
可她没有服软,佯装不在乎继续向前走。
于是,在这条雨夜的路上,透过昏黄的灯光,能看到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走着,身边还跟着一辆龟速行驶迈巴赫。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晚终于忍不住,转头恨恨地瞪着陆霁年。
“陆霁年,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要报复我么?你跟着淋雨算报复么?”
陆霁年不理会她,继续向前走,手里还夹着一根早已被雨水浸透的烟。
她上前拉住他,“陆霁年!上车!”
陆霁年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你上,我就上。”
苏晚无语了。
她真的不知道他今晚是有什么毛病,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他到底在和她置什么气?
“那随便你,五年前我们就结束了,你难道以为我还会在乎你的死活?”
苏晚松开他,疾步向前走。
她不在乎他,也不能在乎他。
她不能再让他回到过去为了钱发愁的日子。
淋雨顶多不过大病一场,总比丧失陆氏继承权的好。
也不知道是因为低血糖,还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又淋了雨,苏晚没走几步脑子就开始发晕,胃也再次一阵阵地抽疼,让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将她塞进了车里。
他打开暖风,又拿了毛毯将她裹紧。
“苏晚,你到底在和谁逞能?”
到底在和谁逞能……
苏晚脑袋迷迷糊糊地,伸手将他推开,想要再次逃离,可身体发软发冷,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酸疼,根本动不了。
她不过是在和自己逞能。
五年前,陆母给她看的东西,其实远远不止那么一个视频。
有陆霁年冬天凌晨三点送外卖,摔倒在雪地上,浑身是血的视频。
有陆霁年喝多了,胃出血的报告。
还有,陆家老爷子对陆霁年放的狠话。
“陆霁年,你要是非要娶那个下贱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在嘉陵市活不下去,我们陆家绝对不会认那种低贱的媳妇。”
所以,陆霁年才会被那群人欺负,才会喝到胃出血,卑躬屈膝也得不到一个项目。
才会为了钱被迫去送晚上的外卖摔伤。
他是天之骄子,本该享受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所以,她不能让他再回到那样的过去,所以才咬着牙不在重逢的时候扑向他,不在他抱着她的时候吻他。
明明,她是那么爱他,那么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