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红酒香甜,可她只觉得苦涩难以下咽,却还是强撑着一口一口咽下,就像是五年前和陆霁年分手一样。
明知自己过敏,却还是一瓶一瓶地喝,哪怕把自己喝进医院,又坐在病床上喝,一度把自己送进icu抢救。
等一瓶喝下去,她的脸已经红透,身上也渐渐传来不适,但她早已习惯。
她将酒瓶倒过来,没有一滴酒落下,“陆总,这样可以了么?”
陆霁年只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收回,“苏小姐的陪酒技术和拟音技术一样差劲,真不知道你靠什么混进的博盛。”
苏晚心猛地一揪。
她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想说,她是靠和人上床混出来的名头。
但她无法反驳,五年前她做的那些事,任谁看了都会这么想。
大抵是被酒精烧了脑子,她扯了扯嘴角,“陆总怎么想都行。”
说罢,她晃着身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抱着头难受得难以呼吸。
王哥见气氛有些凝重,一边给陆霁年倒酒,一边拉着其他同事活跃气氛。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陆总,这个很有意思的,赢的人可以随便指使输的人做事,比如给前任打电话之类的。”
这话一出,饶是苏晚脑子昏昏沉沉,也觉察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如芒在背。
今天和陆霁年的重逢实在是仓促慌乱,以至于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
想起那晚的事,她心瞬间提了起来,又怕又慌,以至于有些想吐。
她头都不敢抬,捂着嘴就冲了出去。
可最终什么也没能吐出来,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觉得她只有一条出路——辞职。
离陆霁年越远越好。
她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外面点燃一根烟,带酸奶爆珠的,正好可以压一下吐意。
“跑什么?心虚?”
那道低沉的嗓音,在秋夜的风里听起来像是来索命的冤魂,吓得苏晚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
大概是太慌乱,她竟然弯腰去捡,却被陆霁年一脚踢开。
“掉了的东西还有什么可捡的?都脏了。”
苏晚颤抖着将手收回,抬眸望向他,愧疚心虚害怕充斥着她,让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陆霁年不露声色地点燃一根烟,朝她靠近,居高临下唇角带着讥讽,“苏晚,是什么让你觉得,我陆霁年会吃你这个烂掉的回头草?”
他靠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头顶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让苏晚一动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