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场开始一片哗然。
而南悦和欧阳婉脸色也瞬间骤变。
上面是她们雇佣肇事司机撞南栀的口供,还有程远这么多年利用职务之便在南家揽的钱财。
“简直是诽谤!”程远第一个站出来拒不承认。
紧随其后,南悦也跟着接话,“南栀,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遗嘱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你又何必再挣扎?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即便是没有遗产,你这个妹妹我也不会不管不顾的。”
南栀闻言,再次笑了。
她没理会她,而是看向欧阳婉,“妈,单独谈一谈吧,我有个东西要给您看。”
果然,欧阳婉一脸警惕,“有话你就在这里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耍花招!”
面对她的拒绝,南栀倒也不意外,她点点头,“也行,事关于当年的一桩往事,大家也确实是有权知情。”
“你说什么?”欧阳婉身形有一瞬间凝固。
南栀笑容加深,“你确定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公布吗?”
话语里的暗示让欧阳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强压下慌乱,硬着头皮道,“好,我跟你去。”
她倒要看看,南栀能拿出什么筹码。??
南悦下意识拦住她,“妈,你当心着了她的道!”
欧阳婉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老宅西侧的偏厅,南栀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欧阳婉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别故弄玄虚。”??
南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到欧阳婉面前,“这里面的东西,您应该很熟悉。”
欧阳婉的心脏狂跳不止,缓缓接过文件袋,拆开的动作都带着迟疑。
当她抽出里面的东西看大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一段亲笔证词以及当年购买安眠药的药店凭证,甚至还有一段模糊却能辨认出人影的监控录像截图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欧阳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站立都有些不稳,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南栀弯腰捡起文件,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以为把保姆送走,就能掩盖一切了?你雇佣她在我母亲的饮食里长期投放安眠药,让她身体日渐衰弱,最终油尽灯枯,这笔账,你难道忘了?”
南栀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欧阳婉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