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凭什么分给她这个白眼狼!”欧阳婉咬牙切齿地说,“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稳住她,我们再想办法。现在当务之急是找靠山,沈家老爷子向来顾念旧情,我们去求他,让他出面管管南栀,说不定能让她打消分遗产的念头!”??
说完,欧阳婉也顾不上换衣服,拉起还在抽泣的南悦就往外走,急匆匆地吩咐司机备车,直奔沈家老宅而去。??
半小时后,母女俩赶到沈家。
一进客厅,看到坐在太师椅上的老爷子,欧阳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南悦也跟着跪下,母女俩瞬间哭成一团。??
“老爷子,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欧阳婉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声音凄厉,“南栀她太无情无义了!宏远刚走,尸骨未寒,她就带着律师找上门来逼我们分遗产,还威胁说不配合就闹上法庭,要把南家的名声彻底毁了啊!”??
南悦在一旁附和着哭喊道,“是啊爷爷,她根本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爸生病的时候她不管,去世的时候她也不回来送最后一程,现在就想着回来抢家产,您一定要帮我们拦住她!”??
母女俩一顿哭诉。
让老爷子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脸上同样也露出几分凝重。
南栀回来的消息他也是刚刚从沈泽言口中得知的,并且还知道了苏雯就是南栀安排的棋子。
现在再听到欧阳婉和南悦的控诉声,他当即沉声道,“你们先起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状,南悦赶紧抹了把眼泪,刚要张嘴继续细数南栀的“罪状”,客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母女俩的哭诉声戛然而止,同时转头望去。
沈祁安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跪着的两人,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恢复平静,径直朝着老爷子走去。??
“爸。”沈祁安微微颔首。??
老爷子抬眸看向他,“我刚听说南栀已经回国了?”??
沈祁安没有丝毫隐瞒,坦然点头,“是。今天南叔葬礼上,我见过她。”??
话一出口,瞬间点燃了南悦积压的怒火。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爷爷,南栀这么嚣张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叔的纵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子皱起眉头呵斥。??
南悦红着眼眶,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怒,“今天在葬礼上,我不过是质问她为什么爸爸生病她不管不顾,她就冷言冷语地怼我,是小叔站出来维护她,所以她的气焰才会那么高。”??
她越说越激动,开始添油加醋,“小叔您明知道她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明知道她回来就是为了抢南家的家产,却还处处偏心她!可她呢?根本不领您的情!说不定转头就把您的维护当成笑话,觉得您傻好糊弄!”??
欧阳婉也连忙站起身,抹着眼泪附和,“是啊老爷子,祁安!您听听,这就是南栀的所作所为!祁安好心护着她,她却转头就带着律师上门逼我们分遗产,一点情面都不留。宏远刚走,尸骨未寒,她就这么逼我们母女俩,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做主啊!”??
沈祁安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听着母女俩的控诉,没有打断。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许久,老爷子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放下捻着的佛珠,“好了,别哭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处理的。”??
欧阳婉和南悦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爷子会是这个反应。
南悦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欧阳婉悄悄拉了拉胳膊,示意她见好就收。
母女俩对视一眼,只能不甘心地离开了。
下一秒,老爷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对着沈祁安道,“跟我进书房。”??
沈祁安对此没有异议,跟上老爷子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