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冲到沈祁安面前,伸手就死死扼住了他的领结,“沈祁安!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有意思吗?”??
即便领结被扼紧,沈祁安却依旧神色淡然,甚至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他抬眸看向眼前像炸毛小猫一样的女人,眼神平静无波,“沉淀了一个晚上,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南栀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换谁也无法接受!你凭什么关我?”
面对她的质问,沈祁安表情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现在这个样子可和平时的南栀不太一样。”
闻言,南栀冷笑,“你不是要看到最真实的我吗?现在就是!沈祁安,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你可不是兔子。”沈祁安仍然似笑非笑的,“你是猫,只不过就是太凶了一点。”
南栀脸色一沉。
沈祁安仍旧注视着她,“猫要是不懂规矩,还敢主动咬人,自然要采取点手段,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规矩。”??
“你……”
不等她再说什么,沈祁安突然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将她的手从领结上掰开。
紧接着,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扎。
南栀猝不及防,后背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别闹了。”沈祁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少了几分之前的冷硬,多了些许耐人寻味的温柔,“听话一点,待在这里好好反省。等哪天我心情好了,或许就会放你走了。”
“你还准备一直关着我?”南栀眯了眯眼。
只见沈祁安耸了耸肩,“可能,也许。”
“你......”南栀气结,“沈祁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再不济,也是南宏远的女儿,就这么消失了,你以为你脱得了身?”
“话是没错,如果是他同意的呢?”沈祁安反问,“他想把南悦嫁给我,知道你犯的错,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如何?”
南栀此时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
沈祁安却笑了,“我说了,你乖一点,就什么事都没有。可你不肯听话,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涨涨记性了。”
此时南栀攥着手心,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开?我不可能接受被你关在这里,更别想让我听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