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回了房。
欧阳婉立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栀回到房间后径直走到床边。
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就朝着沈泽言的小腿踹了下去,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醉醺醺的沈泽言哼唧一声,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
南栀嫌恶地皱了皱眉,伸手抓住沈泽言的胳膊,借着身体的力气,硬生生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沈泽言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南栀费了些劲才把他拖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扔在他身上,算是仁至义尽。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关灯躺下,对沙发上的人再也不理会,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沈泽言就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陌生的房间环境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当看到不远处床上还躺着的南栀时,脸色骤然大变,这竟然是南栀的房间!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泽言的酒意彻底醒了,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慌乱和恼怒,他指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南栀,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南栀!你真卑鄙!”??
吼声落下的瞬间,床上的南栀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冷意。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沙发上脸色铁青的沈泽言,神色淡然,“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被人随便安排就毫无防备,现在倒反过来骂我卑鄙?”??
“你胡说!肯定是你设计我的!”沈泽言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指着南栀,“除了你,谁还会把我弄到你的房间里?你就是想借着这种事逼我负责,巩固我们的婚约!”??
“哦?”南栀挑了挑眉,“沈泽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我犯得着费心思设计你?”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昨晚是你自己留在这里喝酒,喝多了被管家送上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你该多反省一下自己警惕性不够高,而不是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咬。”??
沈泽言愣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可随即又硬气起来,“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不是你,也是你妈安排的,你也肯定是默许了的!不然你怎么不把我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