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
她先是瞪了南栀一眼,语气带着责怪,“栀栀,怎么跟你爸这么说话?”
南栀冷笑,“我怎么和他说话,取决他用什么态度对我。”
“你反了天了,真以为你要嫁到沈家了,我做父亲的就不能管你了是吧?”南宏远气的瞪眼睛。
“你当然可以管,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管我吗?工作上的事也好,还是感情上的,你让我嫁给沈泽言,我就得嫁给他,那你不如现在去告诉他,我在家其实是个忤逆不孝的人?看他们还敢不敢要我?”
“南栀!”南宏远彻底动了怒,“你好大的胆子,这些年我都念着你母亲去世得早,始终对你睁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他不提还好,一提南栀脸色都变了,“你还有脸提她?”
“我怎么不能?”南宏远依旧理直气壮。
眼见气氛越发的僵持,欧阳婉赶紧拉了拉南宏远,“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跟孩子急眼,栀栀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做父亲的就不能让着点?”
南宏远胸口剧烈起伏着,倒也没有再说话。
南栀站在一旁看着他俩唱双簧似的,只觉得无比嘲讽。
果不其然,欧阳婉再次看向她,“其实你爸爸也是不想让你工作太辛苦,没有别的意思。还有,你上午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戏弄姐姐?她都跟我说了。你明知道我们都希望她和沈祁安在一起,你爸也是气这个。”??
没等南栀反驳,欧阳婉又紧接着追问,“所以你昨天真的是去见了沈祁安?不过你怎么会和他单独见面?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敢情你们是为了这事找我麻烦呢?”南栀露出了然的神情,“有话直接问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弯弯绕绕?”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服管教了。”南宏远睥睨着她,“早就和你说过多少次,你们是姐妹,应该互相帮助,你可倒好,仗着和沈家的关系,以为和沈祁安亲近了一些就可以作弄你姐姐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怎么作弄她了?”南栀抱臂,一脸不解。
下一秒,南悦就从房间出来了,双眼通红,“你没有吗?你明明说你和沈祁安一起聊了我的事,让我给你煮燕窝,结果燕窝你吃了,你却告诉我你什么也没说,不是耍我是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南宏远和欧阳婉齐齐看着她,眼里均是不满。
南栀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南悦质问她。
“姐,你确定我什么也没和你说?”
“我确定。”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和沈祁安讨论了哪家茶餐厅不错?”
南悦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