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适时接话,“安德森先生,南栀的提议很中肯。而且我可以和您保证,我们会对项目细节把控得到位,我也会一直跟进,您完全可以放心。”??
而接下来的应酬中,南栀更是游刃有余。
她主动为不喜辛辣的助理换了清淡的菜品,又借着聊当地风土人情的契机,巧妙地拉近了与客户的距离。
当安德森聊起海外市场的最新动态时,南栀也能接上几句独到的见解,既不显得刻意奉承,也不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
她知道沈祁安今晚的重点是拿下合同,所以始终将主导权交还给沈祁安,自己则在一旁补位助攻,时而帮着解释专业术语,时而缓和谈判的紧张气氛,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安德森忽然话锋一转,“刚刚我记得南小姐说自己是做服装设计的?怎么会对公司项目这么了解?”
南栀温柔一笑,“我的专业确实不是这个,但是学生时代曾跟祁安学习过企业文化以及一些金融方面的知识。”
“原来是名师出高徒。”安德森满是意外,“这么说来,您和沈总很早之前就认识?不会你们已经恋爱很多年了吧?”
“那倒不是。”这回是沈祁安开得口,“南栀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时候我爸有意让她以后进公司,就让我教了她一些,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记得。”
“这么说,你们岂不是年龄差了好几岁?”
“五岁。”沈祁安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南栀。
却发现南栀嘴角虽然挂着淡笑,但始终垂下眼,笑不及眼底。
倒是安德森点点头,“原来如此。”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也终于松了口,“沈总,那我们就按刚才的提议,我们签合同!”??
沈祁安眼中笑意加深。
双方仔细核对条款,确认无误后,郑重地签下了各自的名字。
吃过饭后,沈祁安又亲自送走了安德森以及他的团队。
两人返回房间时,沈祁安已经明显有了醉意。
他平日里酒量不算差,但今晚为了促成合作,陪着客户喝了不少,那双总是锐利清明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醉醺的薄雾。
而刚刚在安德森面前,愣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任何醉酒的样子。
结果人一走,他就有些站不稳了,就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南栀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靠着我。”
沈祁安任由她搀扶着。
两人就这样往客房走,南栀才发觉这人看着清瘦,身子却沉得很。
他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站稳。”南栀皱了皱眉,伸手想推开他些,手腕却被他攥住。
沈祁安的指节用力,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客房,南栀刚把他扶到床边,正想抽身去倒杯醒酒茶,手腕上的力道突然猛地收紧。她猝不及防,被他带着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一道滚烫的身影覆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意和压迫感,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空气瞬间凝滞。
南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挣扎,却对上沈祁安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平日里藏着算计和疏离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黑沉沉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别躲。”他的声音沙哑,“今天……你很出色。当年爷爷说你是做生意的料子,看来确实是没看错。”
南栀倏地一笑,“你想说你教得好?”
“我没有这么想。”沈祁安否认了,“我只是偶尔觉得,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话一出口,南栀脸色微微凝固了几分。
末了,她别开头,“你喝醉了,我去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