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轻笑了一声,“好啊,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我也无所谓,反正沈泽言花名在外,大不了各玩各的。当初我选中你发生一夜情就是这么想的。”
不等沈祁安答话,她就从他身上下来了,整理了一下衣襟,“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及时行乐。至于您要怎么样,自便。”
说完她就要作势下车。
却被沈祁安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你要去哪?”
“好久没有放松了,我去会所松快松快。”南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小叔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应该也清楚那里可不止能让男人解乏,女人也可以的。”
话音落地,沈祁安脸色骤然一沉。
他睥睨着她,“你试试看。”
南栀耸了耸肩。
下一秒,就被他重新拽回到了身上坐下。
“南栀,我可以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的。”
南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事情,“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他不答。
南栀冷笑,“小叔,最没资格吃我醋的人就是你了。”
面对她的嘲讽,沈祁安也不生气,“回到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坚持要和沈泽言结婚,不过是看中他的身份,那我也是沈家人,为什么我不许?”
“因为我喜欢他。”
“这套说辞你自己信么?”
南栀抿唇,“小叔,我和沈泽言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感情呢?只是你不了解而已,我确确实实是喜欢他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
沈祁安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冷不防地说,“你还在恨我,是不是?”
南栀徒然一怔。
刚要说话,沈祁安的手机就响了。
是老爷子打来的。
他只能去接,而趁此空档,南栀也从他身上迅速移开,下了车,摔门而去。
沈祁安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他一定不会拒绝她。
一定不会。
南栀径直回了家。
一到房间,她走到书桌前,将手包里的手机和几张银行卡,存折都拿了出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财产。
摊开的笔记本上,她一笔一划地记录着:母亲留下的遗产,扣除掉之前给工作室周转的部分,还剩多少。订婚的时候她找南宏远要的补偿,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一笔数目;还有她自己做设计赚的钱……她把这些数字一个个加起来,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着,眉头越皱越紧。
还差一些。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距离她计划中彻底脱离南家和沈家的目标,这些钱还不够。
更重要的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一封遗书里曾清晰地写着,她为了帮衬南宏远的生意,她将名下的一套豪宅全部卖掉。
一小部分放在了沈泽言父亲手里。
一大部分则给了南宏远。
这封信是老爷子亲自给她的,大概母亲也是想到了她去世后,南栀的生活没法保障,给她留了后路。
而她生前,和沈泽言的父亲还有南宏远是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
三个人家世相当。
南栀的外公家也是赫赫有名的有钱人家,只可惜后来没落了。
据说那时候,沈泽言的父亲以及南宏远两个人都追求过南栀的母亲。
然而她却钟情于南宏远。
原本两人都要订婚了,却被欧阳婉捷足先登,在订婚的前一晚,喝醉了酒的南宏远和欧阳婉春风一度,被母亲抓了个现场。
骄傲如她,与南宏远迅速分开。
之后欧阳婉怀了孕,顺利的嫁入南家。
也从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人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