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到林曼口中的包厢门口时,推门进去。
“沈泽言?”她试探着喊了一声,脚步刚踏进包厢半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反锁,紧接着一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
她心头一沉,果然听见头顶传来沈泽言带着戏谑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南栀,来得倒是挺快。不是我妈让你来,你压根不会管我的死活吧?”
他压根没醉。
南栀一股火气瞬间窜上心头,她没回头,反而顺着他环抱的力道微微前倾,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沈泽言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说一句不嫁,我就放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南栀猛地绷紧身体,手肘像蓄势待发的弹簧般,精准又狠厉地向后撞去,正正击中他的腹部。
“唔!”沈泽言闷哼一声,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手上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南栀趁机转身,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沈泽言,别把别人当傻子。想羞辱我?你还不够格。”
沈泽言捂着腹部,弯着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那一下的力道远超他的预料。
他抬眼看向南栀,眼神里带着惊愕和恼怒,却因为疼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南栀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告诉你,这婚是你沈家求着要结的,想让我主动拒绝?做梦。下次再敢耍这种小聪明,就不是撞一下这么简单了。”
沈泽言疼得直咧嘴,看着南栀冷冽的眼神,竟莫名地有些发怵。
他原本以为南栀性子软,随便羞辱几句就能逼她就范,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刚烈,下手还这么狠。
南栀懒得再看他这副狼狈模样,转身走到门边,摸索着找到了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门口的光线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她回头瞥了一眼还弯着腰的沈泽言,冷冷道,“要么自己走出去,要么我叫人来抬你。选一个。”
沈泽言咬着牙,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慢慢直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南栀的背影,却终究没敢再说一句挑衅的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南栀,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个不好惹的硬茬。
不过,他必须也要让爷爷他们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才行。
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肯罢休。
既然明着羞辱逼不退她,那就换个法子,让爷爷亲自看清她的“真面目”,主动取消这门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