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后给的,但想着反正迟早要给你,现在给也一样。”
南栀没说话,她看着房产证,指尖抚过母亲的名字,一言不发。
忽然,目光扫过产权清单,心脏却骤然一沉。
城西那套老房子不见了,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住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少了一套。”南栀抬眼。
沈泽言顿了下,随后说,“城西的那套,我妈说要等我们结婚后再办过户。”
南栀了然。
她把房产证塞进文件袋。
她早该想到的,林曼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提前交出的这些,不过是让她安心的诱饵。
“谢谢。”她说完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沈泽言的声音,“南栀,你明明不想嫁给我,为什么昨天不趁此机会取消订婚?”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下一秒,她缓缓转过身,“沈泽言,有些事不是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沈泽言的眉皱得更紧了,“是因为我妈?还是因为这些房子?”
他的目光扫过文件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如果你说不想嫁,我可以去跟我妈谈。”
南栀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订婚既然定了,就先这样吧。”
沈泽言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心里的烦躁更甚。
“南栀。”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猛地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晚上南栀回到家。
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同寻常。
她看到二楼她的卧室方向,竟然亮着灯。
不由蹙了蹙眉。
换了鞋上楼,推开房门,就看见南悦正坐在书桌前,手里赫然拿着的是她最近设计的一幅作品。
“谁准你擅自进来的?”南栀走过去直接从她手里夺走了作品。
南悦也不生气,反倒是看向她,“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我等你好半天了,对了,我今天买了些草莓,洗干净放你床头了,特意挑的大颗的。”
南栀淡淡“嗯”了一声。
南悦仍然没要走的意思。
果然,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南悦从公司的事情聊到小区的流浪猫,又绕回下周要去买的新款连衣裙,话题像没头的线团,绕来绕去总不着正题。
南栀总算抬眼看向她,“你有话就直说吧。”
南悦顿了下,随后是,“月底是我生日,我想在家办个小聚会。”
“嗯,然后呢?”南栀问。
南悦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我想邀请沈祁安过来。”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南栀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