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言和林曼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只有沈祁安神色不动,“大哥去世得早,我出国留学也基本不在家,泽言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做小叔的也难辞其咎,您打我吧。”
老爷子不动了。
末了,将棍子往旁边一扔,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客厅里才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曼低声给沈泽言揉着伤处的抽气声。
“南栀。”老爷子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几分歉疚,“这事是泽言不对,委屈你了。你要是想取消和他的婚约,爷爷绝无二话,沈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沈泽言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曼也停下了动作,连沈祁安,也跟着看向她。
下一瞬,就看到南栀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泽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相信沈泽言。”
老爷子愣了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指着沈泽言,“你看看南栀!你要是再对不起她,就别认我这个爷爷!”
沈泽言上前一步,走到南栀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南栀。”
南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只是在经过沈祁安身边时,发现他正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南栀只当没有看到。
是夜。
南栀留宿在了沈家。
刚洗完澡出来,浅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形,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着头发回复工作室的消息。
忽然脚步停住。
不远处的沙发上那里赫然躺着一个人影。
不用想,也知道是沈祁安。
沈泽言没有她的允许是从不踏入她的房间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她没出声,只是继续擦着头发。
这时,沙发上的人便动了。
沈祁安支起上半身,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顿了顿,随即撞进她平静无波的眼眸。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只有挂钟滴答的声响。
最终是沈祁安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取消订婚?”
南栀擦头发的动作没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要取消订婚?”
“凭什么?”沈祁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凭你这些年被南家当作筹码与沈泽言捆绑在一块儿,凭我知道你想摆脱这种控制。”
他的话并没有让南栀神情有任何起伏。
她缓缓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摆脱控制?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小叔自导自演这一出戏,好不好玩?”
话一出口,沈祁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个疑问你憋了一晚上了吧。”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说与我无关,你信不信?”
然而,南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信不信对你来说重要吗?”
“当然。”
“那我信。”
沈祁安一怔。
她的话刚落,沈祁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跨到南栀面前,不等她反应,便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南栀微微蹙眉。
“你好像总是喜欢说违心的话。”沈祁安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你心里明明已经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却还要说你信我,南栀,你演的不累我都替你觉得累。”
手腕上传来的刺痛让南栀眸色一冷,她没有慌乱挣扎,反而顺着沈祁安的力道微微前倾身体,在对方愣神的刹那,突然抬起另一只手,屈起指节狠狠撞向他的肘关节。
沈祁安似乎察觉她的意图,动作迅速地躲开了。
攥着她的手却下意识松开。
南栀趁机往后一缩,稳稳坐回椅中,顺带将滑落的浴袍领口往上提了提,眼底一片疏离,“嫁不嫁沈泽言,是我的事。就不劳烦小叔多管闲事了。”
沈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