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就更不必大吵大闹。”
一句话堵得女人哑口无言,她看了眼老爷子和林曼,只能愤愤地被带离现场。
解决完这里,沈祁安又转向满脸惊愕的宾客,端起桌上的香槟,姿态从容,“各位来宾,实在抱歉,今日家中突发私事,搅扰了大家的雅兴。订婚仪式暂且延后,稍后会有专人安排返程事宜与伴手礼,沈某在此向大家赔罪了。”
他话音落下,微微鞠躬,沉稳的气场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宾客们虽有疑虑,却也识趣地陆续离场。
等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宴会厅的大门被关上,沈祁安转身走向后台休息室。
刚推开门,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沈泽言正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沈老爷子,而老爷子的手还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
沈泽言显然是刚到,黑色西装的领口歪斜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带着血丝和宿醉后的疲惫。他衣衫不整的模样,与这场精心筹备的订婚宴格格不入。
“爷爷,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揉着发烫的脸颊,语气急切地想为自己辩解。
“不是我想的那样?”沈老爷子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门口的方向,“人都怀着你的孩子找上门了,订婚仪式被搅得一塌糊涂,你还敢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休息室的空气瞬间又紧绷起来,林曼有心想为儿子说几句,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只有南栀站在门口,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倏地,她缓缓的说,“管家,去把那个孕妇带过来。”
话音落地,其他人同时看向她。
沈泽言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南栀,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林曼拍了一下后脑勺,她语气里浓浓的不悦,“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怪栀栀干什么?”
南栀倒不在意,她看着沈泽言,“你人都没见,就说不是你的,是不是有些草率?如果不当面对峙,又怎么知道那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事情总要解决的。”
沈泽言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老爷子已经极度不耐,“把人带过来!”
没过多久,被暂时安置在隔壁房间的女人就被沈祁安带了过来。
她刚一进门,就直奔沈泽言身边,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泽言,你不能不认我和孩子啊,我们说好的……”??
沈泽言猛地后退一步,眉头拧成一团,“你到底是谁?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