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南栀你疯了!”沈泽言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可耳朵被牢牢攥在手里,怎么都挣不开。
他想抬手去掰南栀的手,却被南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泽言。”南栀凑近他,声音充满了寒意,“装恩爱可以,但你给我记清楚,第一,别拿爷爷压我。第二,少把我当成你炫耀的工具。第三,下次再敢不经过我同意来我工作室,我就把你跟人开房的照片放网络上去!”
她一边说,一边手上微微用力,看着沈泽言疼得五官扭曲的样子,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些。
这时候,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
沈泽言又疼又急,额头上都渗出了薄汗,“你先松开!后面催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南栀冷哼一声,像丢垃圾似的松开手,还嫌恶地掏了掏指尖。
沈泽言揉着发红发烫的耳朵,恶狠狠地瞪着她,却不敢再放半句狠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南栀这女人,发起火来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很快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沈泽言摸着自己还在疼的耳朵,心里暗自发誓,等订婚后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女人。
而南栀则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只是眼底的寒意,比刚才更甚了几分。
VIP包厢里烟雾缭绕。
沈泽言一推门,里面喧闹的声音瞬间小了,几道戏谑的目光立刻黏在了南栀身上。
“哟,沈少爷可以啊,真把未婚妻给带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吹了声口哨,拍着沙发扶手起哄,“快让嫂子坐这儿,让弟弟们瞧瞧。”??
沈泽言被这声“嫂子”哄得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也不管南栀的反应。
拉着她的手腕往沙发边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过来,我带你介绍一下。”??
南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手腕轻轻一翻就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抬眼扫过满屋子看好戏的人,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认识的。”??
话一出口,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其余几人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显然是等着看沈泽言如何收场。
沈泽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面,音量陡然拔高,“南栀你别给脸不要脸!没听见我说话?”??
“泽言哥,嫂子可能是害羞了。”旁边一个年级较小的男人打圆场,却被沈泽言狠狠瞪了回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揪耳朵的屈辱,只想借着朋友的目光压垮南栀的傲气,“这都是我的朋友,将来你嫁进沈家,就是我的妻子,他们也会是你的朋友,打个招呼而已你也不行,是故意让我难堪?”??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推南栀的肩膀。
南栀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沈泽言,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还敢顶嘴?”沈泽言彻底被激怒,抬手就要朝南栀脸上挥去。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戴眼镜的男人下意识地想拦,却见南栀的动作比他更快。
在沈泽言的手还没落下时,她猛地抬起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厢。??
“啪!”??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沈泽言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南栀,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怒火,“你敢打我?”??
南栀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神十分的寡淡,“打你怎么了?别以为有婚约绑着,你就能肆意践踏我的尊严。今天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南栀的硬气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早就听说沈泽言和南家那个不受宠的小女儿订婚了。
对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