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办?”
南宏远听了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沈家家大业大,礼服还要归我们出?”
“可不,而且他们要求要用独家限量款的。最好仅此一件。”
“他们也太过分了,是我们家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去,不出钱,还要求这么多。”欧阳婉脸色也不好了。
南栀却耸了耸肩,“那要不我和沈泽言说说看?随便买一件应付一下?”
“那可不行!”欧阳婉第一个制止,她犹豫了下,“要是被沈家人知道,岂不是要看轻我们家?礼服要多少钱?”
“现在买的话估计来不及了,不过我记得姐姐有一件刚好可以。”南栀一脸若有所思。
话一出口,场面一静。
南悦干笑了笑,“我穿过的不合适吧?”
“你姐姐那件可一千多万呢,她自己都没舍得穿,给你?”欧阳婉同样也不赞成。
南栀也不坚持,“那就买吧,我只是担心时间上冲突。”
欧阳婉还要说话,南宏远已经率先开口,“就拿南悦的吧。”
“爸......”
“老公......”
南宏远不看她们,而是对南栀说道,“你姐姐那件礼服只在家里试穿过一次,他们不会知道的,现在行了吗?”
南栀似笑非笑的,“那既然说了这一件事,还有一件。”
“还有?”南宏远眼皮子都在抽搐。
“是啊,订婚后就要结婚了,嫁妆的事还没谈呢。”
南宏远果然陷入沉默。
“这个我和你爸已经替你考虑好了,给你五十万,怎么样?”欧阳婉插话。
南栀依旧面不改色,“我是没问题吧,爸爸妈妈养育我这么大,不给钱也能理解,就是沈家那边行不通。”
“他们又要怎么样?”这回是南宏远问
“沈泽言说了,他们家和我们家联姻,到时候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要是陪嫁太寒酸,拿不出手。所以沈家的意思是让我拿出南山的那个农场,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其他三个人,脸色都齐齐一变。
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好说,但南山的农场是南栀奶奶遗留下来的,现在规模已经十分庞大,这些年,没少为南家赚钱。
而且除了南栀。
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农场,原本老太太就是要给南栀当嫁妆的。
但老太太去世以后,南宏远就和欧阳婉商量着,将来给南悦做陪嫁,不让她在沈祁安面前低人一等!
如今,南栀一上来就是要那个农场,他们自然是不肯的。
于是南悦跟着开口,“栀栀,农场可是爸爸好不容易从大伯手里打官司争取来的,现在刚起步没多久,你这么拿走了,不好吧?”
她仗着南栀这么多年没有管过公司的事,自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南栀也不辩驳,而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那现在就打电话和沈泽言去说,就说农场给不了?”
一边说着,她作势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