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男人转过身搂住她,“饿吗?一起去吃饭?”
南栀抬眸注视着他,“我中午的飞机。”
“哦?”
“走之前要不要再来一次?就当是临别礼物?”
话音刚落,男人就笑了。
笑的意味不明。
南栀有些扫兴,“不愿意拉倒。”
扭头就要走。
刚走几步,就被人拽住,紧随其后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径直回了屋。
......
隔天,南栀落地A市。
一上车,就吩咐司机直奔A市星级酒店。
1908号套房门口,她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门铃。
很快,听筒里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找谁?”
南栀冷笑了一声。
她刻意放软语调,“您好,客房清洁,需要为您整理房间吗?”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陌生女人探出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南栀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侧身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女人跟在她身后喊,“你谁啊?”
南栀没有理会她。
走进去后一眼就看到她的未婚夫沈泽言正赤着上身躺在床上,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还印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此时还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在看到南栀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下。
这时女人已经跟上前来,“你干什么的?我们没有叫客房服务,赶紧出去!”
话一出口,南栀就朝她投去一个寒冷的眼神。
女人被冻住,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
“你怎么来了?”沈泽言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悦。
南栀没回答。
紧随其后,没等沈泽言从惊愕中回神,她已经拎起冰桶,手腕一翻,满满一桶碎冰“哗啦”一声全倒在了他的胸口和小腹上。
接着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狼狈的男人,还有一旁手足无措的女人,从不同角度按下快门,“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泽言见状,就要起身去夺她的手机。
手刚伸出去。
南栀就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啪一巴掌甩过去。
直接打了他一个踉跄。
“沈泽言,我警告你,你平常怎么玩我不管。我们的婚事本来也是应付老爷子的,但如果惹出了什么花边新闻让老爷子知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毕竟你小叔也马上就要回来了
沈泽言脸色骤变,刚才的怒火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慌。
他连忙朝那个女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抓起沙发上的衣服,连鞋都没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套房。
房间里只剩下南栀和沈泽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