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女士孤零零地站着,头发输的一丝不苟,但是眼下却带着淡淡的青黑,神色略显疲惫,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从大巴车上下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校门口走了过去。
“晚吟。”
程女士看到我,眼神亮了亮,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了些久违的关心。
“你回来了,听说你去参加竞赛了,感觉怎么样?”
我走出校门,程女士将手里拿着的牛奶递了过来,我没有接,只是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
程女士悻悻的收回手,“上车再说吧,外面这么多人呢。”
我看了一眼车,不是平时家里司机开的,是程女士用来代步的,我有些犹豫。
毕竟我们之前都是不欢而散。
程女士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我有些家里的事情要和你说,晚吟,你外婆说得对,你是个大孩子了,是个成年人了,我不该总是替你做主。”
程女士说的诚恳,我倒是没有相信多少,不过犹豫了几秒,还是和她上了车,坐在副驾上。
刚坐下来,程女士就从后座拿出了一叠文件报表,递到我面前。
“晚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一定相信,你自己看吧,这些在公司都是有存档的。程家现在的情况......可能撑不到你的策划案实施了。”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晕,好在我又上辈子的经验,我大致扫了一眼,心底一沉。
程家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
我没有率先开口,只是和尚文件,抬头看向她。
“核心产业被竞争对手死死盯着打压,订单丢了一大半,资金链已经快断了。”
程女士的声音带着疲惫,还有点压抑的焦虑。
这几天我和外婆联系的时候听说了,程女士倒是天天都在公司忙碌。
“之前周家那笔注资,本以为能撑到竞标开始,可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顶不住多久了。”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我,语气又急切了几。
“晚吟,听妈的话,还是跟周知洵亲近点吧。只要你跟他处好关系,周家肯定会再追加注资,程家的危机就能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