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也明白这与我无关。

“晚吟，那你先处理家里的事情，有不会的问题在微信上拍照问我就好。”

说着他又克制的看了眼程女士。

“你这孩子现在复习的进度很不错，按照这个节奏下去，考上京大不成问题，千万别因为其他的事情分了心。”

程女士面色一变，显然又要骂人了，我连忙把李老师送了出去，免得他承受不白之冤。

很快家里只剩下我和程女士，她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宋晚吟，你看，就算你再怎么嘴硬又能怎么样？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我靠在玄关，心里只剩下无语。

“你就这么希望我考砸了？”

“我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程女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为你好的优越感。

“你的命运，早就注定了，我昨晚想了想，你说得对，我当年也反抗过，可是结果呢，跟你外公外婆吵了三个月，不还是乖乖听话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讲起自己的往事。

“什么，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入赘，说到底还不就是联姻。”

程女士勾了勾唇角。

“宋家当年要破产了，是宋治国求我选他的，说他愿意入赘。”

程女士的眼神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原本一位选了个听话的，生了个听话的女儿，结果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白眼狼！”

“这几年宋治国只顾着发扬他的宋家，要不是他不注意，项目上出了错，被合作商坑了，程家根本不可能到现在的境地！”

“现在就连你，也开始跟他学了。”

程女士想到哪句说哪句，但也让我了解了更具体的事情。

果然不像是宋治国和我卖惨的时候说的那么简单。

“晚吟，我是你妈妈啊，我不会害你的，当年你这条路我已经替你走过了，错了，都错了！你只要嫁给周知洵，别说程家了，就连你自己都能过上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你是错了，每一步都是错的。”

我看着他近—乎偏执的模样，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嫁入周家。

联姻二字，在她面前非黑即白，只有选择谁的问题。

她觉得自己选错了，所以她没有选择的那条路就必然是正确的。

眼前的母亲让我愤怒过，恨过，心寒过，现在更多的是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