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女兵更艰难些。
两人聊过后,便搂在一处午休。
晌午睡习惯了,到点就困。
她今天睡的久了些,醒来就不见霍远峥的踪影,她想着应该是去上操了。
姜雪薇刚撩开门帘子出来,就见刘春华正在打扫院子。
“刘嫂子,没事的时候你就歇歇,不要光干活。”她连忙道。
一旁的赵芹笑眯眯道:“给我们这么高的工资,歇啥,这活又不累。”
她们都有点愧疚,觉得这活太轻省了。
正说着,就见卫芬过来了。
她探头探脑地看着。
姜雪薇看见她就皱起眉头。
两人有过节。
之前卫芬在家属院散步她的谣言,还闹起来了。
卫芬低眉顺眼地开口:“我想称十斤鸡蛋糕。”
她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
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孩子他爸拿回来的津贴越来越少,孩子都吃不饱了。
以前偶尔还能吃顿白面馒头白面条,现在都是二合面。
老大家的还生了个孩子,瘦瘦弱弱的,跟猫儿一样。
她得想法子挣钱,给老大媳妇买鸡蛋、买红糖补一补。
刘春华脸拉得老长,嘲讽道:“好你个卫芬,当初为着一点钱,就到处说姜同志的坏话,现在又来求人。”
真是用人的时候脸朝人,不用人了屁股朝人。
卫芬被臊得没法子。
她喏喏道:“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姜雪薇看着她黝黑的脸庞,叹气:“没事,我开门做生意的,你想买,我就卖你。”
军嫂不容易,她闭闭眼,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卫芬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谢谢你!太感谢了!”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羞辱一顿赶出去的准备。
姜雪薇摇头:“我是想着你儿媳不容易。”
刚出月子,那小孩的满月酒她还去吃了,小小的一团,哭起来都没力气。
卫芬低头鞠躬:“对不起。”
姜雪薇摆摆手。
她轻轻摸着肚子,温柔道:“就当给孩子积福了。”
卫芬递了钱,拎着鸡蛋糕的塑料袋低着头走了。
刘春华也跟着唏嘘:“就靠她男人的津贴,养一家子,是很苦。”
大人没奶,也买不起奶粉。
光给娃子喂米糊糊,哪里吃得饱?
周围人见她不计前嫌,对她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姜同志,你能放下对她的成见,真是个顶大度的人!”
“那肯定了,你想想,自从姜同志卖鸡蛋糕,多少家庭跟着受益?”
“不说刘嫂子、赵嫂子,苏运,就连赵芳也跟着吃胖了。”
“这回厂子开起来,我也要进点鸡蛋糕去街上卖。”
“哈哈哈你也要做生意,你敢叫卖吗?”
“我以前不敢,穷多了,啥不敢?”
“确实,啥都没有穷可怕,只要我们肯干,就能挣钱!”
听着大家的聊天,姜雪薇弯起唇角。
这话不假。
姜雪薇心里也惦记有人会在厂房使坏,散步时,有意往厂房去看。
但一日下来,都没什么事。
等到晚上,姜雪薇被霍远峥牵着,带着小来福去厂房再巡视一圈。
“汪汪汪~!”
小来福奶里奶气地叫起来。
姜雪薇摸摸它小脑袋,轻声嘘:“好啦我来抱你!”
她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安静下来。
“嘘。”
霍远峥立马停下,手电筒的光也关了。
“有人。”
姜雪薇把灵泉水当水喝,五感极其敏锐,她能听到厂房中有声音。
她戳了戳霍远峥,压低声音道:“你去看,我在这守着。”
到底坏着身孕,有危险的事,她不会干。
霍远峥点头,拎起手中的长棍,蹑手蹑脚地往厂房中走。
月光流转,冷风习习。
厂房中暗影重重,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
霍远峥脚步越发轻了。
等走到时,他直接将人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