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了，他凑到小龙女耳边低语：“娘子，这老疯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确实是我义父。既然咱们拜了堂，这改口茶还是得敬的。”

    小龙女点了点头，收起淑女剑。

    “我去倒茶。”

    片刻后，小龙女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出来。

    古墓里没有好茶，只有平日里喝的粗茶，但这会儿欧阳锋也不挑剔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小龙女恭恭敬敬地把茶递过来，那张满是污垢和皱纹的老脸上，竟然笑出了一朵花。

    “公公，请喝茶。”小龙女轻声唤道。

    这一声“公公”，叫得欧阳锋浑身舒坦，骨头都轻了几两。

    “哎！好！好儿媳妇！”

    欧阳锋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连茶叶沫子都嚼碎了吞下去。

    “好茶！比那皇帝老儿喝的都要香！”

    欧阳锋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看着小龙女，那是越看越满意。

    漂亮，冷清，屁股大好生养，配自己这宝贝儿子，绝配！

    他砸吧砸吧嘴，把碗往地上一扔，伸手就在怀里掏摸起来。

    摸索了半天，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又摸了摸袖口，还是空的。

    再摸摸裤腰带，除了一手泥，啥也没有。

    欧阳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有些局促，有些懊恼。

    “坏了……”他嘟囔着，“出门急，忘带见面礼了。”

    他是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虽然疯了，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

    喝了人家的改口茶，竟然拿不出见面礼，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杨过见状，赶紧打圆场：“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什么见面礼啊。您能来喝这杯茶，就是最大的礼了。”

    “放屁！”

    欧阳锋骂了一句，“老子是天下第一！怎么能占你们这些第二第三的便宜！”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小龙女身上。

    “咦？”

    欧阳锋猛地凑近，眼睛死死盯着小龙女的眉心，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