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祖厚爱!”杨过恭敬行礼,“只是……徒孙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丘处机心情大好。
“徒孙近日练功到了紧要关头,需要清净。这几日……能不能不让外人来打扰?”杨过试探着问道。
他指的是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丘处机抚须一笑:“这是自然。修道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你尽管在此安心修炼,我会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擅入后山禁地半步!”
“多谢师祖!”
杨过这次是真的高兴。
有了丘处机这句话,尹志平想搞鬼,难度可就大多了。
他之前来这后山禁地打着看自己的幌子,现在只能偷偷得来。
丘处机又勉励了杨过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着丘处机远去的背影,杨过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老头子还是好忽悠啊。”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重阳祖师,借你名头一用,想必您老人家也不会介意吧?毕竟我也算是把您的绝学发扬光大了。”
杨过伸了个懒腰,望向古墓的方向。
“搞定了老的,接下来……就该收拾那个小的了。”
“尹志平,咱们四天后见。”
……
与此同时。
重阳宫药房。
赵志敬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等着丘处机来给他“主持公道”。
“师父怎么还没来?”赵志敬有些不耐烦地问身旁的小道士。
小道士一脸古怪:“师伯……掌教真人刚发了话。”
“说什么了?是不是要捉拿那个小畜生?”赵志敬兴奋地坐了起来,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不是……”小道士缩了缩脖子,“掌教真人说……说您心胸狭隘,嫉贤妒能,罚您……罚您抄写《道德经》三百遍,禁足三个月。”
“什么?!”
赵志敬两眼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凭什么?!明明是我被打伤了!凭什么罚我?!”
“掌教真人还说……”小道士声音越来越小,“说杨过师兄那是……那是得了祖师爷真传,是大机缘,让全教上下都要向杨师兄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