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徒孙不敢欺瞒。徒孙并未学什么旁门左道,徒孙所用的,乃是我全真教正宗的玄门正宗功夫!”
“胡说!”丘处机喝道,“赵志敬说你指力霸道,剑法诡异,根本不是全真路数!”
杨过没有辩解。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折下一根枯枝。
“师祖,请看。”
杨过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起手式。
并非全真剑法中常见的“张帆举棹”或“扁舟一叶”,而是一个极其古朴、甚至有些笨拙的动作。
枯枝斜斜刺出,毫无花哨。
丘处机眉头微皱,这招式……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然而下一刻。
杨过手腕一抖,那根枯枝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笨拙的招式瞬间变得大巧若拙,枯枝划过空气,竟带起隐隐风雷之声。
这一剑,不求快,不求变,只求一个“重”字,一个“拙”字。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虽然手里拿的是枯枝,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剑意,却是浩浩荡荡,如江河倒灌,正大光明!
丘处机瞳孔猛地收缩。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剑意……
这气度……
虽然招式有些生涩,内力也不够深厚,但这股子意境,分明就是当年重阳祖师晚年所创,却未曾传下来的剑道至理!
“这……这是……”丘处机声音颤抖,指着杨过,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过一套剑法舞罢,收势而立,额头上微微见汗。
他将枯枝一扔,对着丘处机躬身一礼。
“师祖,这便是徒孙用来抵挡赵师伯的剑法。”
丘处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杨过的肩膀,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过儿!你这剑法……是从何处学来的?快说!快告诉师祖!”
这套剑法,王重阳当年只演练过一次,说是太过高深,怕弟子们贪多嚼不烂,便没有传授。丘处机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一个三代弟子身上看到了!
杨过指了指身后那堆碎石。
“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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