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脚,转身走向石台。
“起来,擦药。”
杨过一听“擦药”两个字,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别!姐姐!我自己来!真不用劳烦您!”
杨过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就要去抢桌上的药瓶。
但这古墓里的玉蜂浆虽然是疗伤圣药,可配上小龙女的手法,那简直就是酷刑。
小龙女手一缩,杨过抓了个空。
“脱。”
她只说了一个字。
杨过捂着领口,一脸警惕:“姐姐,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咱们关系好,但这要是传出去,师父他老人家非得扒了我的皮。”
“你师父要扒你得皮,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龙女语气平淡,“脱。”
杨过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磨磨蹭蹭地解开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只是此刻,那原本光洁的后背和胸膛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这一天练出来的“勋章”。
杨过趴在寒玉床上,感觉自己像是刚进宫要被君王临幸的秀女。
一只冰凉小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嘶——”
那是真的凉。
小龙女的手指沾着玉蜂浆,在他淤青的地方轻轻按揉。
起初还算温柔,那冰凉的触感配上火辣辣的伤口,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杨过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舒服?”小龙女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还行,姐姐您这手艺……”
话没说完。
“咔嚓!”
“嗷——”
杨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把刚才那块淤血揉散,指尖发力,那是真往肉里钻啊。
“淤血不散,好的慢。”
“那也不用这么狠吧!”杨过疼得直拍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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