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至于吗?”杨过撇撇嘴,“不就是丢了颗药丸子?”
看来尹志平那老小子没夸张,这全真教现在真是被白色恐怖笼罩着。
赵志敬那个小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是在搞全教大清洗啊。
杨过也不想多事,只想赶紧找到尹志平报喜,然后回古墓接着练功。
他压低身形,准备从偏殿绕过去。
“站住!”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杨过翻了个白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几个穿着青布道袍的弟子正堵在回廊口。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肚子溜圆,不是赵志敬的大徒弟鹿清笃还能是谁?
鹿清笃身后跟着三四个跟班,那架势,不像是个修道的,倒像是刚下山收完保护费回来的土匪。
“哟,这不是杨师弟吗?”
鹿清笃阴阳怪气道,“怎么,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一个月前的全真小比,杨过侥幸赢了鹿清笃一招半式。这事儿一直被鹿清笃引为奇耻大辱。
今儿个正赶上师父赵志敬掌管戒律堂,彻查丢药一案,他手里有了尚方宝剑,正愁杨过在后山不出来没处撒气,没想到他这就送上门来了。
杨过懒得理他,拱了拱手:“鹿师兄,借过。我找我师父有急事。”
鹿清笃冷笑一声,挡住去路,“这重阳宫里,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查案。你师父尹志平,现在自身都难保,你找他有什么用?”
“鹿师兄,慎言。”杨过语气冷了几分,“大家都是同门,说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鹿清笃哈哈大笑,对着后面跟班说道,“听听!这小子还跟我谈日后?杨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杨过眼神一凝。
这胖子,嘴太臭。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武功低微,受了这气也就忍了。
但现在?
丹田处那浑厚精纯的十年内力正缓缓流转。
“让开。”
杨过只说了两个字。
鹿清笃一愣,随即大怒。
“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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