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
杨过气得肝疼,一跺脚,冲出了石室。
……
出了古墓,外头正是晌午。
阳光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
杨过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越想越觉得憋屈。
“臭女人,死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就是让你叫了一声那啥吗,至于记仇记到现在?还想当我爹?做梦去吧!”
骂归骂,但这轻功还是得练。
刚才那顿打不能白挨。
他在全真教没学到什么真本事,那全真教的金雁功他又看不上,嫌那起式太慢,还得助跑,跟个大笨鹅似的。
古墓派的轻功倒是飘逸,可惜人家捂着不教。
“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我还得吃带毛猪?”
杨过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那天在棺材板上抄下来的《九阴真经》,里面好像有一篇专门讲身法步法的?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搜索那密密麻麻的经文。
不多时,一段晦涩的口诀浮现在脑海。
“蛇行狸翻之术……伏地而行,曲身如蛇,翻滚如狸……虽处绝地,亦可保全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