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这种鬼话,“芙儿就算再累,也不可能让你送进来!肯定是你动了手脚!你这混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滚出去!立刻!马上!”
黄蓉指着门口,声音都在颤。
杨过没动。
他背对着黄蓉,看着屏风上的花纹,声音低沉了下来。
“郭伯母,我就这么遭你嫌弃吗?”
“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事!这是……这是……”黄蓉语塞,“男女授受不亲,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明天就上山了。”
杨过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上了全真教,做了道士,以后便是清规戒律。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机会伺候郭伯母了。”
黄蓉一愣。
那股子怒火,被这句略带凄凉的话浇灭了一半。
“我想着,这一路郭伯母待我不薄。临别之际,也没什么好报答的。正好我以前跟人学过几手推拿功夫,就想着替伯母解解乏,尽尽孝心。”
杨过转过头,眼神清澈,满脸无辜。
“仅此而已。”
黄蓉看着他。
烛光下,少年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淫邪,只有一种即将离别的眷恋哀伤。
黄蓉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
戏园子里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那只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句“做我的女人”。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该把这小子轰出去,甚至打一顿。
可情感上……
她竟然有些不舍。
这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从此山高路远,他是全真弟子,她是郭靖之妻。两条线,再无交集。
“你……”黄蓉咬了咬嘴唇,声音软了下来,“你先把衣服放下,出去候着。”
“郭伯母,水快凉了。”
杨过没动,反而往回走了一步,“这推拿之术,讲究的就是个热气腾腾,经络才开得快。若是穿上衣服,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你!”黄蓉瞪眼。
“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