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记得,那天晚上,他最后按压的地方,就在锁骨附近。
当时手感极佳,滑腻如酥。
也不知那上面有没有留下指印。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黄蓉猛地转头。
正对上杨过的目光。
杨过没有躲。
不仅没躲,反而冲她笑了笑。
这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就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敬仰。
但黄蓉却从这笑容里,读出了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黄蓉心头一跳。
这小子……
“郭伯母,您这么看着过儿,是过儿脸上有脏东西吗?”
杨过摸了摸脸,一脸无辜。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疑。
“没什么。”
她冷冷道,“只是觉得你长得像你爹。”
“我爹?”
杨过眼神一暗,“过儿没见过爹。听人说,我爹是个坏人。”
黄蓉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她眼皮跳了一下,目光锁死在杨过脸上。
这小子,知道了?
谁告诉他的?柯镇恶?不可能,大师父虽然嘴碎,但这种事关重大的秘密,他分得清轻重。
靖哥哥?更不可能,那木头宁可自己憋死也不会多嘴。
那是谁?
黄蓉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听谁胡嚼舌根?”黄蓉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小孩子家家,别听风就是雨。”
角落里,郭芙正背对着两人抠弄着软垫上的流苏,听到这话,耳朵竖了起来,却没回头。
杨过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没人嚼舌根。”
他垂着眼,盯着黄蓉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双玉足,虽然穿着绣花鞋,但仍旧显得小巧玲珑。
“过儿又不傻。”杨过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打进了桃花岛,柯公公见我就拿拐杖杵地,恨不得把我戳个窟窿。郭伯伯虽然对我好,可每次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