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杨过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黄蓉并没有回头。
她以为进来的是郭靖。这岛上没人敢不敲门就闯进她的卧房。
加上刚才她发了火,郭靖那木头虽然笨,但心里也是有她的,多半是去而复返,想来赔罪。
黄蓉心里那股气消了大半,反而生出一股隐秘的期待。
她从水里抬起手臂。
那手臂白得晃眼,水珠顺着手肘滴落,发出滴答之声。
她随手抓过搭在桶边的一块湿热的澡巾,往脸上一盖。
澡巾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脸上那一抹因羞赧而泛起的潮红。
“傻站着干什么?”
黄蓉的声音闷在澡巾下,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却更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娇嗔,“既然回来了,就过来帮我擦擦背。刚才水有些烫,背上也没劲。”
杨过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此刻若是出声,说“郭伯母,我是过儿”,那场面绝对惨烈。
黄蓉一丝不挂,他在旁边看着,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若是退出去……
门轴年久失修,刚才进来时借着风声还好,现在夜深人静,再开门必然会有响动。到时候黄蓉扯下澡巾,以自己目前的轻功,也断难逃脱。
到时候怎么解释?
杨过额上渗出冷汗。
“还不动?”
浴桶里的黄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身子微微前倾,双臂搭在桶沿上,整个后背完全展露出来。
那腰肢纤细,却不干瘪,向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烛光跳动,在她背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这哪里是那个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分明是个熟透了、正等着人采摘的水蜜桃。
杨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十九岁的身体,血气方刚。
既然走不掉,那就只能……将错就错?
这念头一出,便在心里野草疯长。
只要不说话,不让她看见脸,自己再找机会溜走,未必不能蒙混过关。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放轻脚步,一步步走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