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难处,心里知道就行,却不能说出口。
他朝田文静拱拱手,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意:“田兄太客气了,我只是见到不平事,说了几句真话。”
“比起田兄的胸怀天下,我还差得远哪!”
田文静一把拉住甄演的手,热切地道:“甄兄太谦虚了,咱们志同道合,不如今天就由我做东,下值之后,好好的聊一下。”
“我还有些问题,想向兄长请教。”
甄演这几天也憋得慌,满肚子话没人可说。
此时听到田文静邀请他吃饭,不由得心动。
犹豫了一下,他点头:“那就……好好探讨一番。”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眼看快到太仆寺。
就在这时,二三十个穿着六七品官服的年轻官员,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几个步军统领衙门的兵一看见这些人,都有点犹豫。
上面是让他们保护甄演,可眼前这些走过来的,也都是官老爷。
他们虽然是步军统领衙门的人,但是这些大人物,他们哪个都得罪不起。
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
“头儿,怎么办?”
带头的那个三十多岁的老兵,瞅了瞅那群年轻官员,说:“没事儿,都是文官,顶多是骂战。”
“咱们站着看就行。”
听他这么说,几个兵都松了口气。
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紧张过头了,也对,这帮文官最擅长的就是打嘴仗,动手?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甄演!你这逆贼!无君无父无师,简直是天下第一大逆不道的东西!”
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官员,一看见甄演就破口大骂。
甄演一听,心里一阵苦笑。
以前他写奏疏骂奸臣,最多也只是骂人家“无君无父”。
现在倒好,到了他这儿,还加了个“无师”!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儿,谁让他刚刚参了圣人的后代呢?
说他无师,倒也不错。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这时候要是怂了,那他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