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是想回家,可又有点怕——这奏折一旦递上去,等着他的,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沈叶也没多聊,拿着奏折就朝四知书屋走去。
四知书屋外,等着求见乾熙帝的人从来都不少。
这一回,沈叶在大门口碰见了大学士张英。
张英对他这个太子一向很恭敬,这次也不例外,一见他就上前行礼道:“臣张英见过太子爷。”
沈叶笑着抬手道:“张大学士免礼。”
“这是谁在里面见驾呢?怎么让您在这儿等着?”
大学士见乾熙帝一向是有优先权的,很少需要等。
张英笑着道:“是衍圣公来了。”
沈叶对衍圣公孔瑜瑾也有点了解,点点头道:“那咱们就等一会儿吧。”
张英瞥了一眼沈叶手里的奏折,笑着道:“昨天听了太子爷对甄演的那一番批驳,臣想了很多。”
“太子爷提到的问题,确实不改不行了。”
听到这话,沈叶神色一凝。
他心里非常清楚,张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和自己说这些,他默默地听着。
“不过,有些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圣人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
“太子爷得慢慢来,免得欲速则不达!”
慢慢来!
这应该是张英在劝他。
可沈叶也清楚,这事儿一旦“慢慢来”,最后多半就不了了之了。
而欲速则不达,更像是张英一种无声的警告。
沈叶看着张英,笑了笑道:“张大学士言之有理,不过这事儿,最终还是得父皇来定夺。”
对于税赋改革,沈叶是赞成推行的。
但是,如果乾熙帝不想干,他才懒得拼命往前冲呢。
张英笑了笑,正要接话,就见白白胖胖的孔瑜瑾从里面走了出来。
孔瑜瑾脸上带着泪痕,看模样像是刚哭过。
看到孔瑜瑾这模样,沈叶心里嘀咕:老爹该不会把人给打哭了吧,这样做可就有点不讲究啊。
就在他心里纳闷的时候,孔瑜瑾也看到了沈叶。
 

